为自己所爱发电的咸鱼画手。脾气好,不凶的,好勾搭,详情见置顶。

【曦瑶】有缘〈上〉

激动的发出土拨鼠的尖叫捂脸哭泣/这这这位神仙她她她终于把我两对的戏码出来了,我等了好久!!!(一个月?)

桑若Msx:

  *和我亲爱的 @anto 对戏玩出来的,修改了一些就放出来了*
        *老套的婚前问灵梗*
        *强大的ooc*
        *算个七夕贺文【??】*

        微风飒飒,枯叶连接着树枝的最后一丝牵扯也被吹离,歪歪斜斜地旋转着坠向地面,下一刻,便被身着白底蓝袍的修士细细扫去。
  姑苏素来沉浸在连绵细雨之中,更别提位居山上,终日被白雾环绕而犹如仙境一些就放出来了的云深不知处了。
  将纸伞收起,不急不缓入得寒室。蓝曦臣抬眸之际,便见里头被修士贴满了红囍,该是找不到半点空余的地方了。
  明日便要于与姚家的小千金成亲,蓝曦臣脸上却无半点悦色。白日里那些客套强颜欢笑,到入夜才觉得倦意上身,辗转反侧还是无法入眠,遂起身落座于桌前,轻抚上琴弦,垂眸叹息,轻颤着落下几个音节,《问灵》一曲出,余音绕梁,空转了许久,终是无人应答,想来便觉得自己可笑,缓缓叹息着:“终是未等来……”
  霎时,琴弦猛的发出铮嘤响声,蓝曦臣瞳孔微缩,抚琴的手轻颤,音律也跟着有些紊乱,唇瓣几度开合却发不出声来,好在终是平下了心气。只是下意识将右手搭在左手袖口轻轻捏揉着袖角。这是他打小紧张之际便会有的动作。眼见着前方有身形逐渐显露,蓝曦臣屏住呼吸,生怕自己错过了,哪怕一丝的希望。
  金光瑶睁开眼时,正巧背对着琴架,晃神间,正瞧见自己身处颇为熟悉的寒室内。眼眉微挑,似是有些不解与讥嘲。转过身来施施然理好发丝,金光瑶唇角恰到好处的含着三分浅笑微微颔首示礼:“泽芜君,别来无恙。”
  抬眸对上那人的眼睛,蓝曦臣喟叹般缓缓吐息:“阿瑶,别来无恙…”空气静默了几分钟,金光瑶垂眸屹立琴架之前不知作何想法。蓝曦臣心头竟是罕见地生有了些许不安与惶恐,便低下头不去看人,眼神不自觉带着几分哀色,低声道:“……金宗主。”
  微微勾起唇角嗤笑,金光瑶抬眸,面上的笑意近乎完美,仿佛还是那个八面玲珑从容而暗显威严的堂堂金仙督:“二哥唤我前来,可是有何事相问?”
  头一回见着以此般面目于己的泽芜君竟是失了神般直直地看着他。不是未曾见过这幅笑面,只是……
  “阿瑶…既是唤我一声二哥,那你…”思索片刻,蓝曦臣开口欲言,却被对方温和而不容置疑地打断。
  “若泽芜君是唤我前来说教的,那便罢了。我自回棺内,倒也不耽搁咱们新郎官休息,准备明儿大喜。”不知为何,金光瑶的语气愈加尖锐,硬生生打破了方才谦和恭顺的假面。
  听出对方只言片语间有刻薄之意,蓝曦臣张嘴欲辩,然,这个一向不善言辞之人不知从何说起:“不是…我只是想听你解释清楚…”心头掠过一丝薄凉,终究是挥不散了。
  目落琴弦之间,蓝曦臣无力地垂下双肩,低头指尖无心的拨弄琴弦,不再应答他的话,只是缓缓道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:“阿瑶,我明日成亲,叔伯很是赞许这门亲事,对方是姚家的千金小姐,我也只是听闻伯父说她知书达理善解人意,还未曾谋面,外人道是貌如天仙,我倒是觉得好笑,那些人都未曾见过神仙,那里来的美如天仙一说。可是,我见过……”蓝曦臣抬眼,看着眼前若隐若现的魂体,眼底溢出的尽是温柔,“旧时,我见过。”
  “解释?世人如今皆是知晓金光瑶巧言令色,你如今还想听我解释?今儿倒是不怕我再次说谎?”想起那时眼前人决绝话语,金光瑶只觉心下竟是再无半丝疼痛。
  微微扬起下颌,端的是一副从未出现在这圆滑世故的敛芳尊面上的那分傲气与嗤笑。
  不过换了副面具罢了。
  下意识自动忽略他那最后一句令人错觉的话,金光瑶面色不改抚掌而笑:“姚家?看来现在修仙界的确风云变动啊。既然外人这般赞誉,想来这姚家千金也是名不虚传的,能配上清风霁月的泽芜君,过了蓝家长辈的眼,定然是有过人之处。”浅浅笑着拱手,金光瑶这厮倒好似从前与其玩笑时那般行了一礼,“在下于此,祝贺二哥与二嫂喜结良缘,多子多福,夫妻康健和睦,相敬如宾。”
  唇角微垂,蓝曦臣面色凝重,知是那人有意的调侃凉薄。强缕着气息,蓝曦臣定了定神思,不理会那人言语里的冷漠,又继续道:“未曾想,我毕生之耻竟都叫那一人看尽了。”微颔首强撑着笑面望着那人闪烁不定的眼眸,“想来定是我三生有幸,才幸得有睹天仙的神容。那一颦一笑,便是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,纵是外人如何夸姚家千金如何貌美,我自问终是比不过那人分毫。”
  见他只是垂眸不语,蓝曦臣遂又埋头抚琴自言自语喃喃道:“阿瑶……我从未看懂过你……云梦之际初见的你,射日之际英勇不露窃的你,金家之际终登仙督职位意气风发的你……还有观音庙……”似是发觉自个情绪有些失控,无法再开口说下去,蓝曦臣张了张嘴,好半晌才继续开口,“你到底……是怎样的?那日……你究竟有没有……”
  那日,你究竟有没有动作!
  心头无数思绪涌上心头,蓝曦臣只想问清楚。问清楚他的好三弟,究竟有没有要……
  ……要伤害自己。
  为何最后……要推开我……
  “二哥这话,便是有些妇人之仁了。”金光瑶唇角扬起一丝嗤笑,睫毛微垂遮住眼底思绪,面上表情未变:“泽芜君大义灭亲心存道义,此事早被天下人奉为一段佳话。至于二哥口中的那么多个我……只端看二哥愿意看见的,是哪个我了。至于二哥口中所言……还重要吗?”
  顿了顿,金光瑶抿了抿唇,面上一片煞白,“我知二哥与大哥一般嫉恶如仇,眼里头容不下半点沙子……只是从未想过……呵”讽刺的笑意微敛,随即恢复往常面色自然地耸耸肩,口中吐出自己半辈子都在抵触的那些话语,“如今二哥有了相守之人,想来不必多长时候,修仙界也不会再有人提此恶人,二哥自亦不必介怀。”
  “够了!”琴声抖转一个铮音落下,蓝曦臣蹙眉低声喝道,余音回响良久,才抬首凝视着那人,眼角点起红晕,喉腔微颤,音不着调,沉重的担子压在肩头,蓝曦臣头一次觉得自己那般无能……低头以手覆面撑在古琴上,不慎触碰到了几根琴弦,划出沉闷之音回荡在二人之间,“从前我不是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,只是觉着那是你迫不得已的下策罢了,怎想你这次做的太过了,我连保你的机会都没有!”
  沉吟片刻眼眸微眯,金光瑶情绪不明地看着眼前遮面痛苦的人。这哪还有半分蓝家双璧的风采?便是说出去,何人又会信堂堂泽芜君,世家公子第一人会露出此等温和浅笑以外的任何情绪?
  “二哥,我好冷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金光瑶忽而幽幽出声。蓝曦臣心下一惊,只看得他不知何时,已是蹲于墙侧单手半抱双膝埋头的模样。
  “冷?怎么会?”迟疑片刻,蓝曦臣终是上前几步,轻轻靠近对方,或许是太不了解他了,纵然心里有着克制不住的担忧,到底还是未曾靠太近,“你……怎么了?”
  抬起眼眸,不知何时,金光瑶的眼睛早已通红而布满血丝,再配上那眼内要掉不掉的泪水,蓝曦臣不自觉地,眉心锁地更紧了。
  “二哥……棺椁内好冷……大哥怨我也罢,二哥,你也不肯放过我吗?”金光瑶的声音愈加撕心裂肺,“二哥不信我?不信我从未想过害你?”
  蓝曦臣哪见过这番阵仗?哪怕在金家之际最狼狈的时候,眼前之人皆是一副气定神闲的弯眉浅笑,除了……那时。
  金光瑶小心翼翼地抬起断臂轻轻往前,见状,蓝曦臣慌乱地欲扶住人,不想关心则乱,一下子忘了自己不能接触生魂,掌心直直从人身体内穿过。
  颇为尴尬地摸了摸鼻尖,金光瑶保持着那个姿势,眼神却被对方温顺垂下的发丝后头,那微红的耳尖给夺去了。
  “既然如此…阿瑶若是愿意改错,我可寻魏公子超度你与大哥……”蓝曦臣微微皱起眉心,似是在努力思考说服众人的法子。
  “二哥。”金光瑶微微垂眸,目色戚戚,“你也知晓,生前我与大哥最是难合,如今在这棺椁里躺于一处,我们没有一日是安静的……”苦笑抬头,金光瑶轻轻呼出一口气,“罢了……是我的恶报,怎敢让二哥卷入。”
  蓝曦臣下意识便启唇制止:“大哥生前常道,知错能改,方为上。既然阿瑶你已经认错,那便应该有改过的机会。”
  
  “那便……有劳二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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